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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之际寻找一位怀孕母

时间:2017-09-22 06:13 点击:

2016年11月9日,如同多半的美国人,我终于开始了解残酷的真相:一头怪兽正在世界上肆虐。我的思路突然转到了在我的还在试管实验室中冷冻的胚胎。我是不是还要带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现在我如何在世界末日之际寻找一个怀孕母?

在连续5年无法怀孕,进行了医生能做的每一个检测之后。我被告知我有一个不听话的子宫。我能够成功的造出胚胎,但是他们就是不着床。如果我想要有自己的骨肉,我需要其他人的帮助。一位怀孕母的帮助。

一位妊娠怀孕母会为准父母孕育并产出和自己没有基因联系的孩子。我冷冻着的胚胎由我的卵子和捐献来的精子合成而来,因为我单身。这些胚胎是我做试管尝试剩下来的。本来被告知怀孕是我唯一的出路就够我喝一壶的了。结果现在的政治环境让我怀孕母的选择更加前途未卜。

这可不是谁都行的。美国生殖医疗联盟(ASRM)规定,怀孕母必须21岁以上,曾经有最起码一次没有并发症的生育史,而且不能有超过三次的破腹产历史,身高体重在正常范围内,不吸烟,不吸毒,不酗酒,经济稳定,不受政府救济,居住在怀孕友好的州内,情绪稳定,有良好的家人朋友支持,法律背景洁白无瑕,而且能够通过严格的医药与心理筛查。尽管看起来这么一个清单为我寻找怀孕母提供了明确的方向。但是对我来说这还不够。

从“匹配”开始到抱孩子回家会超过一年。

怀孕的过程是漫长的。“匹配”,就是和怀孕母彼此选择就可能会用上几个月。到了筛查和法律文件准备完毕又是几个月,然后要等六个星期为胚胎移植准备怀孕母的身体。然后,移植不是一定会成功。流产也是可能的。有时怀孕母成功怀孕需要几次的移植。最后从“匹配”到你抱孩子回家可能会超过一年。

因为这是一个长期的承诺,怀孕需要极大的信任,还要能够接受长远未知的不适。

现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正在让其变得更加怪异和复杂。在审查怀孕母的时候,我怎么判断一些主观的品质,像是热心,诚实,耐心和同情心? 因为怀孕母能够符合基本要求但还是一个讨厌鬼,或者自恋狂,或者无聊,或是种族主义者,或者同性恋恐惧者,或者是川普的支持者。

对我来说这不是一笔买卖或者只是租用一个子宫。 我会和怀孕母共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加深认识,讲电话,发短信,一起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在播放着新闻的电视下边等待。我会和这个人一同经历我生命中最意义重大的一段旅程。他们的观念不能让我气得想捶墙。 这些日子好多人都这个德行。

我不需要也不期望我的怀孕母左偏得害,我需要我的世界有那么一丁丁一

我是作为红色尿布婴儿(共产党家庭长大的小孩)的红色尿布婴儿长大的。我的爷爷奶奶曾经是活跃的共产党分子,给我们讲着FBI监视着他们房子的有趣故事。我的爸爸更多是一个嘴炮激进分子,但也差不多。我能用的第一个复杂的句子是卡尔马克思的咒语,“宗教是人民的鸦片”,第一次看安吉拉·戴维斯的演讲(前美国共产党和黑豹党领导人)时我还在上幼儿园。对我的父母来说,民主党还不够自由。当然我不需要也不期待我的怀孕母左偏得这么厉害,但我需要我们的世界观有那么一丁丁一样,一丁丁就好。

 

所以,我要怎么找一个? 有两个办法,通过中介或者我亲力亲为。中介收取几万块的中介费和作为第三方监督整个过程的费用。而独立完成的方式叫做“自助,”

像我这么龟毛又喜欢操作物流,又对于阴道和钱这种困难话题完全不打怵的人,是很好的自助人选。

“基础报酬”要事先商量好,这由怀孕母居住的州,她是第一次怀孕还是已经有“经验”决定。在此之上我们还要商量好付给她一系列的其他费用。比如孕妇装,胚胎移植,每月的杂费等等。

还有其他会阻止匹配进程的因素: 我们两个对与终结的看法(如果发生了基因异常);一次转移多少个胚胎(一个还是要试试双胞胎?);分娩的地点(家里,医院还是在生育中心?);还有在孕期之前之中和之后的联系?这些都是关键的决定性因素。一位想要在医院分娩的准父母不应该匹配一位希望在家中分娩的怀孕母。一位想要拥有所有关于婴儿决定权的准家中不应该匹配一位不愿因为胎儿医药方面原因而终结的怀孕母。

都已经这么多条件了, 更吹毛求疵的加上政治因素可能看起来有点二。但是合适的匹配就是所有。能高分通过所有官方要求,给川普加油的怀孕母肯定存在。但是我对她们来说就是个怪胎,她们对我亦然。尽管政治立场和白痴智商应该不会通过子宫传播,但是科学家们每天都在发现微妙的子宫联系;我宁可谨慎有余,不要追悔莫及。

我不能找和我太相似的怀孕母,也不能找太不相似的,这样还

今年有损失。如同很多我认识的人。因为有个人成了我们的总统,我在一个持续的狂怒,担忧和筋疲力尽的状态。现在川普已经渗透到了我对于谁来孕育我孩子的历史性选择。

我不想和一个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的川粉匹配,我也担心和狂热的川黑匹配。我希望我的怀孕母不会因为在每次看到新闻时都会担心,害怕,或者怒火攻心。换句话说,我不能找和我太相似的怀孕母,也不能找太不相似的,这样还剩谁?是谁能如此幸福的和外边的世界断了线?

需要怀孕母这件事首先就充满了不确定性。你的身体没有办法迎合你的期待。所以你必须去信任别人的身体。你放弃了控制权。然后期望,焦虑的希望这样会成功。每一天我都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准父母。我希望我自己产下的孩子已经在身边的沙发上打盹。但是现状如此。在这个两极化动荡的世界中能够制造九个月的平稳的环境,并让我的宝宝在这个环境中生长。

世界末日之际寻找一位怀孕母原创来自:广州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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